初中生因早晨起床上厕所遭老师批评 喝药轻生


 发布时间:2020-11-22 03:00:51

甘肃甘南藏族自治州一座座新建的校舍拔地而起,彻底改变了“土院子、破房子、烂桌子”的落后教育现状,合并四百多所小学,办学条件得到了根本性改善,解决了十多万名农牧区孩子的上学难题,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九年制义务教育。“目前全州最美的环境在校园,最好的建筑在学校,学校是甘南境内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特别是一百七十五所寄宿制学校彻底解决了广大农牧村孩子上学的困难,保证了学生进得来、留得住、学得好,已经成为甘南民族教育走向现代文明的跳板。”甘南藏族自治州教育局局长召玛杰满脸高兴。甘南州位于甘肃南部,少数民族聚居,具有牧区、半农半牧区、农区特点,海拔从一千余米至四千米,西高东低,地广人稀,山高路远,农牧民群众居住分散。以前学校星罗棋布,点多、面广、班额小,不少教学点是复式教学。召玛杰说,当初建设什么样的农牧村寄宿制学校,如何建设?并没有经验可循。为了推进城乡教育公平,甘南州撤并偏远农牧村小学教学点,集中办寄宿制学校,结合“两基攻坚”,把优质教育资源送到了全州广大农牧村。

甘南州合作藏中高三(四)班的扎西是一名藏族学生,家距学校十几公里外的美武乡大草原。二00三年九月刚到校寄宿时,生活辅导老师像妈妈一样,细心照顾他,教他洗衣服、洗被子,督促他养成讲卫生、懂礼貌的好习惯,让他很快适应了学校集体生活。两免一补、学校免费寄宿的优惠政策让他和同学们在健康成长的同时,享受到现代教育的优质资源。扎西腼腆地说:“明年六月份我将参加高考,现在对母校很留恋,合作藏中就像家一样温馨。从入学到现在,我和同学们都在勤奋学习,力争以优异的成绩回报藏中,回报父母,回报社会”。学生中午、下午放学后排队到食堂打饭,集中就餐,菜肴有肉有汤有蔬菜,面食有米饭、面条和蒸馍,并且物美价廉。该校教导处副主任张水文说:“这主要得益于国家的两免一补政策——每名寄宿生每天补助伙食费五元”。随意走进学生宿舍,却是另一番风景——墙壁平整洁白,地面非常干净,被子叠得有棱有角,鞋子衣物统一摆放,就连牙刷牙膏也整齐划一。

而在二十余年前的八十年代,这里众多求学的藏区学生,每天凌晨四点钟起床,因为买不起手电只能点着火把,沿着崎岖的山路摸黑上学。中午只能啃干馒头,喝口凉水都没有,成了新旧教育改革的鲜明对照。合作藏中教师马胜杰说:“过去只要上好课就行,现在角色更丰富了,既当老师又当保姆。因为课堂延伸到了宿舍,宿舍生活也可促进课堂学习。” 从家里到学校,从学校到家里,甘南农牧区的孩子踏着童年欢快的脚步,带着在学校学到的文化知识、养成的文明生活习惯,回到散布在草原深处、迭山南北各个村落的家中。(完)。

“谁能告诉我下一个工种是什么” 元明今年22岁,对农村青年来说,这是一个尴尬的年龄。在乡下,22岁意味着一个壮劳力。这个年轻人的婚房去年盖好,按照风俗,娶妻生子就在三五年内。不过,听上去他对村里的土地没有依赖。“干什么不比种地强?谁还会回来种地!” 2006年,从山东省平度市一所中专学校毕业的元明开始了自己的打工生涯。这一年,全国中等职业学校的毕业生就业率是95.6%。同一年,中职教育招生规模达到750万人,其中农村生源超过500万。在整个中国,初中毕业生没有进入高中阶段的,主要在农村。3年来,元明有过7份工作,保安、汽车钣金工、治安联防队员、车床工、木工、电工、汽车喷漆工。

不过直到如今,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工种会是什么。如果说这些工作的相同之处,那就是都只有微薄的薪水,没有劳动合同,而且所有的地点都在青岛、烟台等胶东地区,距离老家都不足200公里——“还没出过山东省”! 对中国的农村青少年来说,读书的最大动力是“跳出农门”。但一纸中职学历无法帮元明实现这样的跳跃。2004年秋,初中学历的元明进入中专读特警专业。200多名同学编为4“排”,练习散打、站军姿、整理内务等。“主要是军事课,文化课是次要的——睡觉也行,没人管。” 在这所学校,学生们等待的是“三证换一证”,用微机、英语、专业等级证书“换”毕业证。

根据元明的回忆,这些证书得来全不费工夫。“英语口语考试就是简单的 ‘goodmorning(早上好)’等,笔试给了答案;电脑,还有不会打字的也过了。调皮捣蛋的有的是,学习好的没有念这个学校的。” “为什么念中专?”对于这个问题,元明的回答通常是:“有了中专毕业证书,总比初中学历好。” 2005年冬,元明进入毕业季。这所学校的特警专业“特吃香”,很多用人单位到校招工“都招不到”。“教官说,给你3次分配的机会,如果第一次觉得不行,还可以给你分配。” 与绝大多数同学一样,元明成了一名保安员。一家大型物业公司为他提供了千元的月薪,包吃包住,见习期3个月后正式签约。

在他工作的青岛黄岛开发区的那个产业园,上百名保安多数是中职学校学生。可见习期未满,元明就提出辞职。“我们学校去了8个,最后都走了,我不是第一个。也没让学校继续找,我干够保安了。”“每天只睡5个小时,天天挨冻。丢了一样东西就要开会,被褥必须整齐,起皱就要扣50块,鞋摆不整齐再扣50。” 那是2006年春节,元明还有半年毕业。正月初八,他经同村人引荐,在烟台龙口市做了汽车钣金学徒,月薪只有100元。因为“感觉厂子要黄了”,两个月后他经一名同学介绍,到平度市的一个街道派出所当维护治安的联防队员,月薪400元,2007年春节离职。

在此期间,他考取了驾照——如果有机会,可以做一名司机。仍是经人介绍,2007年正月,这名中职毕业生来到莱西市一家汽车配件加工厂,干车床工,还是学徒。这年中秋节后,他又到青岛市城阳区的一家木制品公司,成了一名木工,月薪千余元。2008年春节,他再度辞职,原因是:“我负责组装门,由于全部电脑化控制,没学到技术。” 2008 年,同村人介绍他到即墨市的一家建筑公司干工地电工,月薪1000元。“干工地电工有时晚上干到3点半,第二天6点开始干。整宿蹲着在工地,下管子。”这年11月,他又有了新的目标,在龙口一家汽修厂学习汽车喷漆,月薪不足500元。

他听说,出徒之后月薪能达到1500元以上。记者问他:“你为什么干了这么多学徒?” 他回答:“年轻时你不多换两个,你知道你适合干什么?有几个一干到底的?试试,才知道自己适合干什么。” “你学了这么多技术,哪个是对你有用的?” “我觉得哪个都有用。”“你为什么不去更远的地方打工?”“我为什么要去,不认不识的?”“你以后干什么?”“什么挣钱干什么。”“你理想的工作是什么?” “挣钱的轻快的,就是好工作。一没有技术,二没有文化水平,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这次你预计干多久?” “我打算干一辈子,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大的决心——有更挣钱的肯定去。

” 2008年开始的全球金融危机,让元明切身感到了寒意。他所在的汽修厂经常遭到客户压款,工人工资于是常被扣压拖欠。不过,当与村里的年轻人在一起时,他很少谈起这些。在他的村子,元明大概有20个同龄人。两个正在读大学,其他的有15人曾在中职学校求学。有的白交了学费,但“觉得没前途”,没去入读。其中有7人从职校毕业,专业有计算机、会计、特警、机电一体化、报关、食品、电子。他们毕业后,都外出打工了。元明听说,有人干上了传销,好几个人无所事事,都在外面“漂” 着。而他自己,也没有任何积蓄,与父母的期待相去甚远。只有在每个春节,他们才会不约而同回到村里。

为了这些实际脱离土地但又艰难立足的子女的前程,长辈们表现得忧心忡忡。可元明这样描述这些年轻人的聚会:“见面后都说大话,站在大街上吹牛,连吹带蒙。”“在一起,从来不谈将来。” (文中主人公为化名)本报记者 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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