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成“老赖” 择校有限制 这对孩子来说公平吗?


 发布时间:2021-02-23 00:59:46

2012年底,阿国和小丽经人介绍开始恋爱。2013年,阿国的父母给了小丽65万元,用来买房。谁知,买房后小丽却不想结婚了,一边说要等还清房贷车贷再结婚,一边又继续向阿国一家要聘礼的钱,可是阿国一家为了买房已经倾尽所有,对女方的要求实在无能为力。在这样的拉锯战中,阿国和小丽两人的感情逐渐走向冰点,最终分手。“小俩口”闹上法庭,阿国想要小丽退还买房的65万块钱,小丽却认为这是阿国父母的赠与行为,跟结不结婚无关,坚决不退钱。面对这样的局面,法院会怎么判? 买房子的事 都交给了准儿媳 2012年,28岁的阿国和25岁的小丽经人介绍认识,开始恋爱。后来,小丽向阿国提出,要结婚得先买房子。但是阿国却没有多少积蓄,就向父母求助。阿国的父母眼看儿子和小丽恩爱有加,一个劲地想促成这桩婚事。由于家庭条件不算很好,老俩口就卖了老房子,凑出了一笔钱。阿国的父母分两次,分别给小丽转了40万元和25万元,作为购房款。出于对准儿媳的信任,买房子的事老俩口并没有过多参与。2013年,小丽用这笔钱中的一部分在镇海新城区买了一套房子。

原本以为要做公公婆婆的阿国父母,却在两年后梦碎——房子买了,车也买了,但小丽却迟迟不肯结婚。分手后才知道 房子没儿子的份 2015年5月,在阿国父母的继续资助下,阿国和小丽的婚房装修好了。阿国父母催两人结婚,但这时,小丽却说,要等房子和车子的全部款项付清后再结婚。另外,小丽父母还提出要20万到40万元钱作为聘礼。这两个要求让阿国一家陷入纠结中。一方面房贷加车贷,还清不知道要什么时候,等这些钱还清再结婚,似乎遥遥无期;另一方面,买房装修再加上车子的钱,阿国一家的经济压力已经不小,无力再承担聘礼。因为在这两件事上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所以,尽管新房已经装修好了,但是两个准新人的感情却走到冰点。随着争吵频率越来越高,2015年底,阿国和小丽正式分手。直到这时,阿国才发现,房产证上,只有小丽一个人的名字。更要命的是,2016年初,小丽悄悄地把房子挂到网上出售,阿国一家知道之后,年迈的父母实在气不过:自己花钱买的房子,怎么就被人卖了? 一怒之下,阿国一家把小丽告上法庭,要求小丽退还当初65万元的购房款。

法院: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 不结婚要退还 但是小丽却没有到庭应诉,镇海法院经过审理后,判决小丽如数退还阿国父母65万元购房款。收到判决书后,小丽不服判决,上诉至宁波中院。这一次庭审,小丽出现了,她说,阿国父母给自己买房子的钱是赠与行为,而且当时也没有约定以结婚为条件,同时也没有约定房产证上要写上阿国的名字,所以她不同意返还购房款。而法院经过审理后认为,阿国父母向小丽转账时,阿国和小丽处于恋爱中,而且这笔转账款项金额较大,同时是一次性转账,所以这笔款项可以认定为以结婚为目的的附条件赠与,这样更符合生活实际和人伦常理。而根据目前两人的现状,暂时没有结婚的可能性,阿国父母要求撤销赠与并返还赠与款项的理由成立,小丽须返还阿国父母65万元购房款。本报通讯员 火化 本报记者 龚振岳。

最高人民法院刚刚发文强调保护司法人员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明确“任何单位、个人安排法官从事招商引资、行政执法、治安巡逻、交通疏导、卫生整治、行风评议等超出法定职责范围事务的要求,法院应当拒绝”;3天后,卢龙县政府就发来一则通知,要求法院作为“执法监督类部门”,参与当地的招商引资实战培训大会。卢龙县法院还是派人出席了会议。面对质疑,卢龙县政府回应称,“法院、检察院等单位只是列席听会,没有招商引资的任务”。深化司法改革中,让法官和检察官回归专业,提高办案水平,免于行政力量干扰,始终是重点所在。

部分地方政府依旧将两院视为下属职能部门,给其分派行政任务,无疑与改革理念背道而驰。去年7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保护司法人员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规定》明确指出,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要求法官、检察官从事超出法定职责范围的事务。三令五申,侧面反映了改革难度。难度很大程度来源于地方行政机关缺乏法律意识,不懂权力边界。落马的吉林省原副省长谷春立曾在鞍山主政,在他的主导下,当地流行政府法院“合作”拆迁,即政府去法院起诉未达成协议的被拆迁人,法院迅速下达先予执行裁定书,政府“依法”强拆。

在当地,这种行为被老百姓戏称为“双簧戏”,法院成了政府的可笑配角。许多“一拍即合”的“双簧戏”中,法院检察院自身并不坚定,甚至对行政权力阿谀逢迎。2013年,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院长赵振勇“深入市法院招商引资项目工地进行调研指导”的信息,出现在这家法院的官网。这个总投资3亿元的“10万平方米标准化厂房”被列入该市重点工程建设项目,是为配合市政府提出的“大招商、招大商”理念,由法院院长亲自外出招商引进的。如此行事的不只河南项城法院一家。甘肃、贵州、黑龙江等诸多市县级法院都曾热衷将招商成果予以宣扬。

2016年8月,徐州市一度要求102家单位上街协助交警执勤,检察院和法院赫然在列。在本地网络论坛上,有网友直言这一行为不妥,可迎来的评论却是一片骂声,“公检法司历来一家,没有哪级政府规定法官检察官高人一等!都是司法行政人员,他们凭什么不上街执勤!养尊处优,也该出来遛遛了!” 把两院承担行政职责视作理所当然,最深受其害的,是法院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司法改革正在推进,员额制和司法责任制推行,一线司法人员不断精简,对办案、判案的水准要求却不断提高。再承担非法定职责,这些人无疑就会陷入两难夹层,甚至被迫在做好业务和应付政府之间做单选题。

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李少平近日撰文称,地方以行政指令方式安排法官从事超出法定职责范围的事务,损害了司法机关客观、中立、公正的形象,“司法公正就难免会掺入杂质、蒙受质疑”。一如项城法院进行的那场招商。“针对个别村民影响施工的问题,赵院长将做好沟通协调关系,如不听劝阻,与公安等部门配合予以打击。”法院本是维护公平正义的最后关卡,倘若院长都已事先站队,公平正义自然无从寻求。无论是推动地方法院检察院人财物统一管理,不再受制于地方政府的财政和人事,还是直接出台《领导干部干预司法活动、插手具体案件处理的记录、通报和责任追究规定》,都能看出改革的方向。

最高人民法院政治部主任徐家新在本月16日公开表示,目前司法改革顶层设计已基本完成,但各地司法改革进展情况参差不齐,面临不少困难甚至阻力。实际上,当前的制度保障已足够两院对政府的“无理要求”说不。在徐州市政府要求两院上街执勤后,江苏省人民检察院的官方微信公众号就举出了有关文件,直言“检察官叔叔不上街执勤”,“将通过依法履行检察职能为徐州创建环境”。这一次,卢龙县政府工作人员对媒体解释,法院列席会议是因“出现纠纷需法院出面调解”,“法院需要在整体拆迁中解决违法问题”。

理论上说,如果真出现纠纷,按照法定程序起诉、审判、执行即可,为何又需专门参与政府部门的培训会议?如果两院依旧要“配合”政府主导的招商工作,稍一越界,司法体系恐将再次受到挑战。能否让检察官、法官在肃静的法庭里安心办案,对“一府两院”都是考验——考验两院的定力,也考验政府的法治精神。

被执行人 法院 父母

上一篇: 济南一修车工开客户车醉驾 见交警想掉头冲进沟里

下一篇: 凉山越西县教育系统15人被查处 3人被开除党籍



发表评论:
相关阅读
热点话题
网站首页 |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12-2020 阡陌资讯网 版权所有 0.25431